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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般舟行心得(演同)

我的般舟行心得 演同

  編者:演同從去年11月5號過來,真正屬于那種欲罷不能,也沒有想到要罷的哪種,現在成為名富其實的常住,連半個要回家的念頭連半個要離開師父的念頭都不會產生的哪種,演同是真正經歷過魔考對師父永遠不會喪失信心的哪種,屬于一門心思想拉老公出家,想拉父母親統統過來念佛的哪種,心靈上真正的依止過關必然真正能夠結出聖果真能夠結出佛果的哪種。師父熱切的期盼並充滿信心當中。其行法念佛的過程,其體悟細緻入微真實不虛,其超越苦痛、被想魔奪念等諸多體證,值得諸位同修思維覺照實證參考。

  願以此文供養般舟教法的傳薪者教授者上常下善恩師,以及盡虛空、遍法界,一切現在正在行持般舟、過去已行完般舟和未來將要行持般舟的所有般舟行者。

  遭遇般舟

  因為強烈的出離之心,因為對念佛法門的深信不疑,一年前我辭去了工作,專心投入修行。跟隨恩師之前,對于般舟三昧只是一種神聖的崇敬,只是懵懂的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迅速成佛的法門,有一個現生見佛的大法。只是對于我來說遙不可及,我是這樣一個根機陋劣的末法眾生,今生可以念佛,業報結束後往生極樂世界我願足矣。乃至于在網上查到寶峰寺,只是為了找一個精進念佛的道場而已。直到現在我仍然深切的感受到當時的震撼,冥冥中果真有一種力量牽引著我來到這里,來到太行山深處的這座古剎,遭遇般舟,邂逅恩師。我用了遭遇和邂逅這樣兩個詞,實在是無法形容這偶然之中的必然。恩師周身散發的清淨、慈愛、光芒令我情不自禁的五體投地,那是一種對恩師完全天生的、天然的,毫無夾雜的、不留余地的崇敬、信任、依賴。當我一次次不能自已的淚流滿面時,我清楚的看到自己就這樣從亙古恆荒踏步而來,行走在這條般舟之路上。因此,儘管我對這樣猛利的法門懵懂到只知道名字而已;儘管我對自己的根器毫無自信(編者:這也是信根不具足的一種,這也是不能真正產生究竟勇猛陽剛之力的根源,這也是關鍵時期掉鏈子的根源所在);儘管第一次行法給我帶來的疼痛刻骨銘心(編者:這是靠「忍」(不是消融的融)字訣過關的必然可能的後遺之症);儘管在業障現前時我無數次的痛苦不堪(編者:有痛有苦有不堪,何處不掛礙?心力不足之根源也);我也不得不承認我已經無法停下行走的腳步,直到盡未來際永不停息!

  超越苦痛

  對于般舟行者來說,苦痛關是必須要過的第一個關口。是能否圓滿般舟行法的關鍵;是行者對佛菩薩、對師父是否有足夠信心的一大考驗;是行者是否願意真心化解與冤親債主之間冤仇的試金石;是破除身見、身相最關鍵的一個步驟。

  對于這個話題我一直覺得自己是最沒有資格和臉面討論的,畢竟那麼多殘疾的菩薩以及被病痛折磨多年的菩薩,他們行持般舟比我忍受的痛苦何止千倍萬倍。但是自小我就是一個嬌氣的人,儘管出身普通家庭,我仍然是在父母和哥哥們寵愛下長大的小公主。對于疼痛,我有著天生的懼怕,在別人那里一分的疼痛到我這里就變成三分甚至更多。所以我是帶著戰士上戰場的剎血不歸的心來到這里的。也幸虧我做好了迎接疼痛的一切準備(編者:心理的充分準備確實非常非常的重要。此次準備之充分,與今後心理準備之不充分形成異常鮮明的對照。是次準備是你能夠承受如是多甚至撕心裂肺的苦痛,可以說這次充分的準備加上當時演圓演越的榜樣作用的激勵是你能夠承受比你人生所經歷苦痛總和還高百千萬倍的苦痛;但真是你實際采用的是忍法,你心中一直認定你對苦痛感受的放大能力超過別人三倍以上,這一下子承擔了超過人生總和百千萬倍的苦痛,說好聽的一下子有百千萬倍的提高––畢竟承擔了承當了忍受了,但其實也留下了以後見影成蛇的後患。你看以後有點小小事情你的反應程度,痛苦程度可是超過是次情形的十倍百倍。)(一般人發願往生極樂世界,但其心理的準備程度往往十分的不足,從事上看其對所要付出的努力所承擔的困難的準備程度還不及對此世界充分程度的三分之一,這種心理上的巨大落差會帶來非常多嚴重的問題,好多煩惱的根源承受能力不足,缺乏定力的根源正在于此),所以儘管對于第一個三天三夜所有的記憶只剩下撕心裂肺的苦痛(編者:只剩下撕心裂肺的苦痛,還是有苦有痛,有撕心裂肺),我仍然能夠堅持下來不坐不臥不休息。

  由于長期的伏案工作,我的頸腰經常疼痛。站立或者行走1個小時就已到極限,必須坐下休息。近年更有不斷加重的趨勢,所有頸椎病、椎間盤突出和強直的症狀都顯現了出來。由于明白這是因果是業障沒有去診治,只是堅持拜佛懺悔。這一次我想我是豁出去了。第一輪痛苦來襲從第一天接近中午開始了,腰部從最初持續不斷的酸痛終于演變成近似于斷裂的痛楚,整個後背僵硬疼痛的像一個大鐵板,千斤重擔壓在背上,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離成兩截,我被這持續的痛感折磨的腰彎也不是直也不是。那時候我想到了古時的酷刑:腰斬!我咬緊牙關堅守著將心安住在佛號上,快要支撐不住了。恩師感受到我的痛苦來到身邊:這是冤親債主的報復,是他們在成就你成全你,要至誠接受至心懺悔至誠感恩啊,孩子。那一刻,我深切的感受到來自恩師的加持,香板結結實實的打在身上,給我帶來一陣輕松,心內清涼無比。我重重的點頭:是,師父,我至心接受、接受。我用心和冤親債主對話,我感受到他們的淒涼、無助、無奈、憤怒。是的,是我的對不起你們,是我曾經用利刃割斷你們的喉嚨,是我扒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拔你們的毛,喝你們的血,吃你們的肉,在你們還活生生的時候,是我活活地把你們開膛破肚,把你們活活地燙死,活活地悶死。­我曾經冷眼看著你們張著嘴痛苦的抽搐直到流乾最後一滴血。我曾經冷血殘忍的漠視你們的哀嚎祈求,是我令你們淪落惡道淒風苦雨千百萬年。我是這樣殘忍到極點,冷血到極點,我該受這樣的疼痛啊(第一次有我該的覺悟,第二次有我該的準備,第三次就一定堅決不干了,我都接受過了,我都真的懺悔過了,你為什麼老是不放過我呢?你不是也沒有好處嗎?斗爭之心如風火燎原,止也止不住。如果這種至誠懺悔能夠沒有第一次二次三次的差別,能夠更多老實更久耐心,其妙用將是無窮啊),于你們所受的痛苦,這是微不足道的啊!大慈大悲的佛菩薩啊,請您救救他們吧,我錯了,我把所有功德都給他們,請接引他們離苦得樂吧,請接引他們去西方極樂世界吧……我就這樣想著、懺悔著、痛哭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師父不時來到身邊與我同行,不時的鼓勵我,加持我,打我香板、帶我跑香、走快板。有時候僅僅是一個照面,慈愛的眼神總是給我無窮無盡的力量。不知何時起,身上熱流滾滾,背上的重擔不見了,腰部熱乎乎麻酥酥的,疼痛感不知不覺消失了。踏下去,喊出來。我終于也有了輕安的感覺。

  新一輪的苦痛在第二天又是接近中午的時候出現,兩條腿在極度疲勞的狀態下演變成劇烈的疼痛。大腿根位置似有刀在剜肉在刮骨,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我用盡力量抬腿,但是有心無力。我也想不管他只管念,可是痛的感受是真的啊!汗水早已侵透了衣衫,心也變成一個大大的空洞,我欲哭無淚了,我真的已經至誠懺悔了,可是我只剩下一絲力氣了(編者:至誠懺悔在這里似乎有個前提,我懺悔到只剩下一絲力氣的時候,你必須認帳買帳,否則我就要不乾喲?真正的至誠懺悔是不管對方接受不接受買帳不買帳,不管要懺悔多久多少次都是至誠的絕對的至心的,都是只有至誠懺悔沒有任何其它雜質沒有其它夾雜的,有一絲夾雜都不是至誠),我到底該不該放棄?我接受這痛苦,我過去傷害了你們,我不賴帳,我還。可是請你們讓我堅持走完般舟啊,不然你們也得不到利益啊!我真的如此罪大惡極,那麼我把命還給你們,不要讓我再這樣活受罪啊!我拖著雙腿,像帶著千斤腳鐐,絕望得找尋恩師的目光:師父啊,我盡力了,我快要撐不住了。這一次,恩師並不僅僅是鼓勵我,而是反問:孩子,痛在那里?無論你的身體痛成如何,你的心痛不痛?是啊,痛在那里?痛之前在那里?到底是我的身在痛?還是心在感受痛?是痛本身在痛?還是有一個什麼東西產生了痛?夢幻泡影的痛,虛假的痛啊,你欺騙了我這麼久,帶我繞了這麼大圈子……這樣一想的瞬間,腿部一陣輕松,我又有力量繼續前行了(編者:有因一偈「有覺覺痛無痛痛覺」而證阿羅漢果的,你這里還是更多看到痛的影子,還是沒有見到哪個沒有痛的覺並安守這個覺)。師父仍然不時來與我同行,只是多數是沉默的鼓勵,暗暗的嘉許。我感受到巨大的攝受力、加持力,也知道師父一次次用香板打我,是為我背了無數的業障。感動之余,我認定這就是我冥冥中眾里尋他的恩師,我認定師父便是悲心廣大願力宏深的佛菩薩,我慶幸自己風雨兼程的輪迴之路即將走到終點。我的淚再一次決堤,如果說最初對師父的信賴是源于久遠以來天性本然的依歸,這時候卻是從內心真正升起的無比真誠、無上至高的信任。對于般舟行持來說,對師父的信,于行持成功與否關系重大。當視師如佛,我有幸我有信。第三天凌晨,恩師給我兩個選擇:要麼跑起來,這是方便法,並不究竟,是藉此對治苦痛的方法;要麼一步步大力的踏下去喊出來,用真誠供養的心用佛號的力量來消融苦痛,度一切苦厄。你自己選擇吧!我堅定的說:我選擇後者,師父!

  好樣的,孩子!恩師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由于前兩天的痛徹心扉,儘管第三天當我的腳連帶小腿紅腫到令眾人吃驚的程度時,我已經能夠無比淡定的不把它當做自己的了。痛便痛吧、苦便苦吧、累便累吧、死便死吧!我有阿彌陀佛啊,我有師父啊,我內心光明、通體清涼啊!我想到了釋迦本師因地為眾生所承受的一切苦痛,我想到了地藏王菩薩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無限悲心。我這點痛算得了什麼,我這點苦算得了什麼,我這點累算得了什麼(編者:這三個「算得了什麼」可以看成一種覺,這種覺成就了你這次過關,如果這種覺能夠不退轉,今後每次苦痛現前逆境現前時,都能如是覺照如是受用,……)……一聲阿彌陀佛,聲聲呼喚母親。心中的力量強大到足以淹沒一切、消滅一切,消融一切。我大聲的忘情的呼喚阿彌陀佛,逐漸的物我兩忘,輕安、禪悅代替了苦累。心中充盈著無限的慈悲祥和、感動和感恩!直到今天我仍然驚訝于自己當初如此頑強的心力,如果那份心力持續不斷,我將戰勝一切!

  昏沉大王

  如果說度過苦痛關是鳳凰浴火涅槃經歷血與火洗禮後的輝煌,不過是剎那間的成就。那麼昏沉關則是從冰河世紀迄今尚未消融的一塊堅冰。我一直懷疑自己做豬的時間很長,貪吃貪睡一直是我無法克服的障礙。當我還未從第一次行法帶來的痛苦和禪悅交替的感覺中清醒過來時,我又開始進入一種恍兮惚兮的感覺狀態。在之後的多次行法中,我都處于極度昏沉的夢幻當中。那種昏沉鋪天蓋地、綿綿不絕。

  對于度過昏沉的所有方法,大概沒有人會比我體會更多。我是云岩寺出了名的昏沉大王。師父的香板剛剛敲過,三句佛號還沒完就會再次昏迷過去;踏下去喊出來一圈不到就再也聽不到我的聲音;轉板到我這里不起作用,快板過後我會更加疲累,陷入更深的昏沉;跑香是比較有效的方法,可是半小時之後,更深沉的昏迷會鋪天蓋地而來。恩師不斷的來到身邊提醒加持:踏下去,喊出來;不要拒絕昏沉,對抗昏沉;要在昏沉起處對治它;昏沉處清涼地……同修們不斷的提醒我、幫助我、拉著我、攙扶我。可是無論我怎樣努力,都無法睜開惺忪的睡眼。當昏沉來臨的時候,我就像沉沒在海洋深處的一葉小舟,茫茫無邊際的黑暗中再也無力漂浮起來。

  我該怎麼辦?我慚愧萬分、痛苦萬分、懊惱萬分,我痛苦失聲:師父,您打死我吧,這一關我怎麼也度不過去呀,我不是這塊料,這麼點事我都搞不定,我不要活了,我沒臉活啊!我對不起師父的加持,我不配師父如此嘔心瀝血的成就我啊……如此一想、一哭竟然使我很快清醒過來。雖然那清醒也只能維持很短的時間,畢竟我真誠的當下一念起作用了。哭過之後、懺過之後我下定決心:熬吧!善了師兄把它說成熬粥,熬死了也不出念佛堂。是的,熬吧,看誰熬得過誰,即便你是無始劫前的一塊堅冰,我也要融化你。我想到了阿彌陀佛做法藏比丘時,世自在王如來告訴他:用一只小瓢去舀四大海的海水,只要堅持不懈,海水終有枯竭的一天。迷迷糊糊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日子,漸漸的,昏沉的次數越來越少,我有些入門了。直到有一天,我經過了三天三夜的行法又堅持在雅園領眾晝夜念佛之後,仍然神清氣爽雙目有神時,我不敢相信的問恩師:師父,我是不是過關了?

  最終讓我過關的,僅僅是那六個字:踏下去喊出來!我經常懷念天未明時,我和演淨師兄在山崖邊,對著朝陽升起的方向大聲呼喚阿彌陀佛的情景;我經常回想起那一次為了讓恩師好好休息,豁出去了在雅園領眾念佛一晝夜沒有休息的場景。正是基于這一念真誠的全身心的付出,讓我終于與法界相通,找到了身心俱念的感覺。當若有若無的身軀行走在無邊無際的天地宇宙間的時候,我的身心只剩下一句深情的阿彌陀佛。我情不自禁的翩翩起舞,感恩彌陀、歌頌彌陀……如此,演同變成「啞童」又有何妨!(編者:只要你把踏和喊的強度再提高百分之五,把踏和喊的時間相續再相續,變成這種情不自禁,變成這種翩翩起舞,變成這種忘記了時間,你就自然過一切關口,不過也過,徹底乾淨的痛快的過。不要討厭迴避拒絕昏沉,它昏是它的權利,你踏你喊是你的自由,和平相處自然就能至和諧相融。討厭迴避拒絕之心其實是個最大的昏沉之心,是妨礙踏喊相續再相續的最大的罪魁禍首)

  說實在話,昏沉關的度過本不該這麼艱難。一直以來我的極度昏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沒有至心接受昏沉,是抱著斗爭心、對抗心來對待昏沉。當昏沉即將來臨時,我總是會想:怎麼又昏沉了?我不要昏沉呀!要知道昏沉是無始劫以來的業呀,是拒絕就可以解決得了的嗎?昏沉就昏沉著,只要記住踏下去喊出來,只要不管他只管念,只要昏沉中記著念佛就好啊。恩師說:昏沉時念佛是深層意識念佛啊。我為什麼一直都不能明白呢?

  走到今天,我不能說我可以不用睡眠,也不敢講再也不會昏沉。但是我已經清楚的明白消融昏沉以及度過其他任何事境的方法,其實就在那里,一句佛號簡簡單單、明明白白、老老實實、平平穩穩、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踏過千山萬水,踏平千阻萬險,踏過千魔萬考,踏碎六道昏蒙,踏穿無間地獄,踏出光明大道,一句阿彌陀佛足矣!

  感念佛恩、師恩、眾生恩在云岩寺,我除了出了名的昏沉,愛哭更是我的標志。幾乎每一次行法體驗都會讓我的淚決堤,幾乎每一次行法都能讓我升起無限的悲心。我永遠記得那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來自阿彌陀佛光明的照耀。恩師在深度禪定中隨意自在的吟唱,帶我進入了忘情無我的狀態,我分明感受到這佛號聲從恩師的內心流出流入我的心間匯入佛的心田縈繞整個法界。那佛號聲包含了恩師的所有的心聲,代表著恩師對彌陀泣血含淚的呼喚,也包含著彌陀對我們曠劫的等待和呼喚。那佛號聲里有著感恩、感動、感念,有著恭敬、慈悲、喜舍,有著依靠、欣慰、歡喜、歌頌,更有著對眾生無盡的悲憫,無限的愛憐。恩師的淚打濕了我的心,那一刻我和恩師和佛菩薩的心對接了。我的內心也充滿了悲憫,我感到自己的心量打開了。恩師的大願,恩師願帶我們受一切苦背一切業的悲心讓我的淚再次決堤。我暗暗發誓要效法恩師弘揚般舟三昧,為眾生解脫奉獻一切即使碎為微塵。我情不自禁的五體投地,淚眼婆娑中感到恩師與阿彌陀佛融為一體,光芒萬丈。(編者:師佛我三位一體的這種無限至極的融合,是能否決定信心決定成就的一個關鍵之所在,仔細覺照這種融合,最深程度的微細層面的溫養這種融合並堅固這種融合,體解並實證這種融合不為任何是非環境所動,是一切禪定的一個根本的基礎)

  毫無疑問,恩師的佛號具有無比的攝受力和加持力,他總能讓我聽出不同的心聲:輕安歡喜慈悲喜舍。那聲音有時候艷陽高照,令我如沐春風;有時候濛濛細雨,滋潤我傷痕累累的心田;有時候涓涓清流,令我生出無限悲心;有時候疾風驟雨,鞭笞我的愚癡敲打我的無明;有時候電閃雷鳴,喚醒我沉睡的自性……所以當我學著領眾念佛的時候,會效法恩師用不同的心來念佛(更要強調一個深深禪定的心),我祈願用我的音聲供養佛菩薩供養法界眾生。除此之外,我感到自己的心性在不斷改變,惡的念頭越來越少,善念越來越多,對境時心越來越平靜。行法時,我不時的會生出慚愧心、懺悔心、大悲心等等與佛心相應的心。我的心變得越來越柔軟越來越寬容越來越清涼越來越自在。我行法的狀態也越來越好,多次深度念佛的體驗:天地間空空蕩蕩卻了了分明,當下只有一聲佛號而已,只有一句阿彌陀佛而已。從此我對于般舟三昧的信,對于恩師的信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後來聽恩師講般舟三昧經,當聽到一切諸佛菩薩龍天護法對我們皆共讚譽、皆共擁護、承事供養、瞻視敬仰等等的時候感同身受。深深地感念佛菩薩的恩德,又一次感動的淚流滿面。我不能自己的對恩師深深頂禮,我感恩啊,我到底何德何能啊,我怎會有這麼大的福報啊,我憑什麼讓佛菩薩這樣眷顧,讓師父這樣豁了命的成就啊!我惶恐啊,我哪有資格享受這樣的擁護啊!對于佛菩薩對于恩師要成就我的心,我無以為報啊!

  云何念佛重恩?

  我造業時,佛則哀憐,方便教化;而我愚痴,不知信受;

  我墮地獄,佛復悲痛,欲代我苦;而我業重,不能救拔;

  我生人道,佛以方便,令種善根,世世代代,隨逐于我,心無暫舍;

  佛初出世,我尚沉淪;今得人身,佛已滅度;

  何罪而生末法?

  何福而預出家?

  何障不見金身?

  何幸而躬逢舍利?

  如是思惟,向使不種善根,何以得聞佛法?不聞佛法,焉知常受佛恩?此思此德,丘山難喻,自非發廣大心,行菩薩道,建立佛法,救度眾生,縱使粉身碎骨,豈能酬答?

  我只有精進修行,成就了方可報佛恩師恩眾生恩啊!

  如夢如幻境界相

  行持般舟以來,我一直認為自己是最沒有境界相的一個。當很多人都在編故事,做白日夢的時候,我只是堅守著一句佛號而已。我以為我本身帶著一顆無求的心來行持般舟,我以為我只願當下念佛的心能夠堅守住這一聲佛號。

  那一次五日五夜記憶猶新,我一次次的撞牆一次次摔倒,總是莫名其妙的被一股力量推倒或是拽倒。我明白這些是冤親債主的報復,我至心接受,隨他撞隨他摔。我一直認為自己是清醒的,除此之外,我是在跟著恩師念佛,沒有別的異相。臨近出關,演樂師兄說我在境界相里面,我還不承認。直到看見窗外的日出,場景變成海邊孤島上的廟宇,我心里想著明相了,該出關了就要推門出去。恩師把我拽回來,這才看見外面仍然漆黑一團。我突然明白過來,原來我的境界相是跟著恩師在行持般舟啊,我的夢般舟和現實中的般舟交織在一起、糅合在一起,我分不清是在夢中行法還是在現實中念佛。還是恩師,還是這群人在不同的時空中上演著同樣的戲劇。這樣一群人竟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深入骨髓,熟悉到昨天還在一起做著同樣的事情。是前世的記憶還是明天的預演?原來時間空間真的不存在啊,原來過去未來真的是虛妄的假象啊,原來我們看似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世界果真是夢幻泡影啊。真是顛倒夢想顛倒夢想!我會心的笑了,反問自己:同同,悟到這些你還會執著現在的擁有嗎?你還以為手上抓住的就是真實的嗎?你還會為這些虛妄不實的煩惱而煩惱嗎?萬事萬物包括我們自己都只是一個妄想的產物而已啊!(編者: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原來這不只是一句偈子,竟然是一種實證。原來般舟可以迅速實證這重境界。原來人生無非醒時夢睡時夢二種境界而已。原來娑婆世界正是眾生妄心共業所造,原來極樂世界正是諸上善人善心共業之所感招,原來諸佛無量世界海亦是同一個佛心之所展現而已啊,此心即是佛又是魔,即是娑婆世界又何嘗不是極樂世界,即是眾生世界亦真是諸佛世界,是心做佛是心即佛,是心作俗是心即俗,是心作魔是心即魔,一切我心所選一切我心所定一切我心所造。迷時我心迷我心囿于眾多的念,是以作俗作魔作眾生處于六道昏濛當中而不知不覺;覺時我心悟我心淨我心靜我心等心一等念,是以作梵佛作聖處于極樂當中而明明白白)

  經歷魔考

  我一直是一個愛做夢的人,經常妄想紛飛。雖然境界相不多,但卻經歷了比較嚴重的想魔奪念。那是源于行持第一個七天七夜之後,無緣無故的不想念佛了,對恩師的佛號產生了極大的厭煩心理,不想在念佛堂呆下去:恩師干嘛要這樣念佛,為什麼不能念得優雅一點,從容一點,干什麼一直那麼快,干什麼老是換來換去。念佛堂怎麼這麼亂,空氣一點都不好,一股臭腳丫子味,憋屈死了。大眾念佛的聲音和我不和,我要出去,我要透氣,我要唱印光大師的調調……我為什麼不想念佛了,我那麼愛念佛,我那麼向往阿彌陀佛,我那麼想回極樂老家,我那麼感恩恩師,我怎麼會討厭恩師念佛的調子,我是怎麼了,我怎麼不想念佛了,我怎麼把佛號忘了,我到底還能不能行般舟,我到底是不是這塊料,看來我和般舟是無緣的。看來我真的不是這個材料啊……我一邊想著逃跑不想念佛,一邊悔恨自己不想念佛。兩股力量不斷交鋒,矛盾而痛苦。我一次次的溜到門口,一次次被恩師抓回來:你是法西斯啊!我沖著恩師喊叫,索性賴在墊子上睡過去。後來被恩師抓起來,仍然不念佛,到處砸牆到處亂撞,心內像貓抓癢,那個亂啊。直到恩師走到身邊,無限疲憊的說:孩子,你要把師父累死啊!我才突然驚醒過來:我死了也不能讓恩師死啊!恩師是暗夜之明燈,眾生之依詁。我不能讓大家像沒娘的孩子那樣無依無靠啊!想到這里,我有了力量,領眾念佛不過數圈,我就找到感覺,輕松度過這一關。(編者:非難在念,而難在你不去念而已;不過是你一片孝心感動自己,去念了,你就過關了,難不在過關,而在于你的執著你的有住你的不肯去念,如果你有一個死活都要念無非傻人傻念的心念會如何?頂得上多少秘密武器,能積聚多少無量功德,能突破多少多重障礙?!)第二次想魔奪念其實完全是自己的心散亂了。當我在行法中對別人產生了煩惱後,我就發現這種煩惱變得不可控制。我不斷的產生各種分別的念頭,甚至開始對其他同修產生了裁判心、是非心、嫉妒心,各種貪嗔癡慢的心不斷升起,我發現我並不像自己認為的那樣慈悲柔軟,我發現我還存在那麼多的貪嗔癡慢的心。我變得痛苦異常,修行這麼久,我怎麼還有這樣的心(編者:本來俗世俗人俗心,要改變之絕非一日之功亦非一次或數次之利,你的心還是缺乏一點長久的成份。其實發現自己有多卑微,有多少俗心並不可怕,不管你是在一樓二樓還是在三樓,無非傻人傻念才是最最重要;你在幾樓就從幾樓開始傻人傻念,沒有必要都到頂樓再開始所謂傻人傻念),我痛恨自己,鑽進這無盡的自責和懺悔里不能自拔。恩師不斷提醒我:傻人傻念而已呀!恩師無奈的看著我:同同啊,說也不得,罵也不得,打也不得,你究竟怎麼可得?當走出這迷局的今天,回想起來,其實度過任何考驗的方法始終那麼簡單,無非一句傻人傻念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呢?(編者:非難在念,而難在你不去念而已;你看第一次你死活不肯念時,師父打你的頭,關你的禁閉,無論如何就不給出去,必須要念;你無可奈何的念,還沒有半圈就把隊伍帶起來了,至少也給帶了個把小時。而在此之前,就象你說的,不僅自己不念還討厭師父念呢?)

  點滴感悟

  苦是第一義諦

  作為一貫怕苦怕痛並對苦痛的感受很微細的人來說,很長一段時間,微細的苦痛還時常困擾我。究其根本,並不是苦痛本身的存在和不能忍受,而是我的心始終存在對第一次行法時那種痛苦的畏懼,並有著藉此休息的偷心在。故此經常不經意的把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疼痛當藉口,這就是恩師常說的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力量。偷心真是頑疾啊!

  要真正度過苦痛關,不只是要經歷鳳凰涅槃的浴火重生,更應該從心上過關,看到苦的真實含義。恩師常講要不怕苦、怕不苦,要真正能升起這樣的心,就過關了。苦是什麼?真的有一個痛有一個苦存在嗎?如果有,在這之前,它在那里?它是藏在某一個地方嗎?是在我之內藏著還是在我之外藏著呢?我發現,當我能夠攝心念佛專注佛號的時候,身體的覺受很微弱甚至是不存在的。如果真的有苦痛,那麼這個時候,它在哪里?我如是關照,發現苦痛並不真實存在,它只是心對于苦的感受而已,當你的心不在上面的時候,它到哪里去了?而我一直被這種感受牽著鼻子走,總是被這種感受欺騙。我真正要超越的不是苦痛本身,而是那顆怕苦怕痛的心。苦與不苦原本沒有區別,它只是一個受而已,苦是受,樂是受,不苦是受,不苦不樂也是受,感受到不苦不樂也是受。受本身就是虛妄的,既然如此我還執著什麼?苦可以成就我、歷練我,苦可以消我的業障,苦可以化解冤親債主的怨氣,苦可以排除身體的毒素(編者:上品中生者還需要在諸佛面前修諸三昧具足一劫才能得無生法忍,迴避苦、苦痛關不過,至少還要修證1600萬年以上,突破超越苦有可能省去1600萬年以上的代價,苦可以真正破身相我相破我執,苦可以度掉冤親債主的冤仇債恨,任何命帳殺業孽業只一個苦痛就算了之;苦可以彌補苦中不修苦中無修等無始劫以來的欠帳,苦可以真正成就無住成就無我;苦中有真正之妙,妙深植苦中,過不了苦的關不經受苦的驗證不成其為深妙真妙至妙而不是真正的微妙)……吃苦了苦,現業了業,原來吃苦是占大便宜,原來可以身受心不受的。如此思維,我真的升起了怕不苦的心,這樣的苦我為什麼要拒絕,恩師講行般舟就是來找不自在,我身體不自在了,心卻更自在(超越身體的不自在才能真正得到心的真自在)。身體的苦痛並不影響我心靈的解脫!原來苦的真諦在這里啊,快哉!樂哉!從此我可以為所有眾生背業而毫不畏懼。所以,度一切苦厄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恩師的六字真言:不管他只管念而已啊!(編者:到了還是沒有生出一個怕不苦的心)

  傻人傻念就是實相念佛

  持名念佛本身就是實相念佛。念佛念的不是那四個字或者六個字,而是念的佛的心。佛的心在哪里?就在當下這一念里。這一念本來清淨本來寂滅,卻不著清淨和寂滅之相。這一念于清淨寂滅處起現行和妙用就是這一句阿彌陀佛。歡喜時是這一念,悲傷時是這一念,高興時是這一念,痛苦時是這一念,清淨時是這一念,煩惱時是這一念,平靜時是這一念,不安時是這一念……苦也念、樂也念、憂也念、喜也念;哭著念、笑著念、喊著念、默著念;跳著念、跑著念、鬧著念、靜著念……念念彌陀,念念相續,念念寂滅,念念清淨,念念佛心。當下一念空無一物,當下一念了了分明,當下一念原本如是,當下一念就只有阿彌陀佛而已……如是念當下就是實相,當下就和佛心相應。金剛經講:若以色相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佛心不可見、不可聞、不可感,若行法中有任何感應,或見虛空、或見佛等等善境界,即使大地平陳虛空粉碎,也只是一相而已,不能執著。

  我不求見佛,若有一求,請讓我見到佛心吧!

  當視師如佛

  視師如佛對于般舟行持來說至關重要。他並不是指把師父當做佛菩薩那樣供起來。而是發自內心的恭敬、感恩師父,像感念佛菩薩一樣,切切實實、踏踏實實的按照師父說的話去做,正確的理解和關照師父的所有行為。有些同修把師父當成佛菩薩去要求,看到師父或許有些小毛病就對師父評頭論足、視師長短,影響自己對師父的信心,也動了他人的道心。或者對師父產生俗世的感情,尤其是女眾,很容易因為師父的慈悲寬容產生依戀之情,這些都是要不得的。師父雖是血肉之軀,但是續佛慧命,是佛陀留在人間的使者,代表佛來傳法,是人天導師,師父所有的行為都是在給我們表法,都是在成就我們。即使師父對我們的批評並不公平,我們也要想到那是在教給我們去除驕慢心,教我們修忍辱。如是正觀,便得受用。

  一些身體的改變

  心靈的受用自不必說,我的身體也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變化。痛經的毛病在第一次行法排除大量黑色淤血後再也沒有犯過;熬夜後心絞痛的毛病沒有再出現;腎臟的功能明顯加強,晚上不再頻繁起夜;腰椎的毛病不敢說痊愈,至少好了百分之七十;氣力比以前強了許多,睡眠從過去的每天十幾個小時減到三四小時足矣。我經常講,來到這里修持般舟法門,對我來說是一種顛覆,其中的甘苦,只有真正走過的人才能感同身受。這種痛並快樂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這種無拘無束的念佛方式讓人大呼過癮。(編者:演同從去年11月5號過來,真正屬于那種欲罷不能,也沒有想到要罷的哪種,現在成為名富其實的常住,連半個要回家的念頭連半個要離開師父的念頭都不會產生的哪種,演同是真正經歷過魔考對師父永遠不會喪失信心的哪種,屬于一門心思想拉老公出家,想拉父母親統統過來念佛的哪種,心靈上真正的依止過關必然真正能夠結出聖果真能夠結出佛果的哪種。師父熱切的期盼並充滿信心當中。南摩阿彌陀佛。)

  演同何其惶恐,何德何能分享我那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感悟。權且到這里落筆。惟願在以後的修行道路上,真正能夠克服偷心、懶惰懈怠心,真正勇猛精進誓死不退!藉恩師教授的發願文作為尾聲,以表演同求法之決心:

  願我當得乾渴肌膚、散骨銷髓、熾然身心、苦行不息。必欲成就如是三昧之王,終無暫時懈怠懶惰,而不聽聞微妙勝法,亦無不思甚深義理,復無舍他不為宣說,而常勇猛行大精進!

  願所有般舟行人都能現生成就、當生見佛、得佛授記、得無生法忍、圓成佛道!

  感恩一切諸佛悉在前立,感恩一切菩薩摩訶薩一切龍天護法對我皆共讚譽、皆共擁護、承事供養、瞻視敬仰!

  感恩恩師不斷加持攝受!

  感恩一切冤親債主對我的成全!

  慚愧弟子演同至誠頂禮上常下善恩師!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